他很平静地做出了这个决定,平静到让人觉得他并不是在思索未来的道路,只是在回应晚上应该吃什么。
忘言显然也愣住了,好半晌,大脑才缓慢地接受,随后,一脸惊奇地抬手自指,瞪圆双眼确认:“我们?是我们一起去彝唢国吗?”
“怎么,你不乐意?”律风挑眉,不悦地盯他。
“不不,我没明白,我们是指你和我吗?”
“嗯。”
“就我们两人?”
“准确地说从这个岛上离开的只有我们俩。”律风话音落下。
忘言像个炸弹一样撞过来,两只手死死按住他肩膀。
咫尺之间,那双棕褐色眸子里迸发出难言的狂喜。
但很快,忘言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匆忙松开手,他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根本冷静不下来,手指狠狠插进头发里,整个脑子都在嗡嗡响。
少年人的鲜活和意气风发全部呈现在这张脸上。
忘言深吸了一口气,又仰头灌下一整杯酒,手指因为狂喜而微微颤抖,他点着胸牌再度确认:“没骗我对吧?”
律风还是头一次见到忘言高兴成这样,淡然道:“骗你做什么,不过——”他略有些不满地咋舌,嫌弃道,“你做饭有些难吃。”
“我可以学,相信我!”忘言神情雀跃,随即又补充道,“你可以把我当成一块木头,随意雕琢成任何你想要的模样。”
他炽热的眸光牢牢锁在律风脸上,像一只随时可以为律风冲锋上阵的猎犬!
律风很喜欢忘言,喜欢忘言的忠诚,喜欢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他让律风觉得,自己活得并不多余。
律风面上笑意又深了一分,计划着,到时候要是离开,他就将沙岬岛交给江影,算是对江影的赔罪。
岛上其他人,大家可以自主选择自己的生活,也可以继续留在岛上,全凭他们个人意愿。
至于祁野!
律风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想让祁野死!
但到底该怎么安顿祁野?
叶靖枭的视频就是在这时候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