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之际,泞解释:“是意念传话,我碰到你身体,就可以用意念跟你讲话。”
叶靖枭神情微变,内心倍感意外,沉思了片刻,还是冲律风说道:“行吧,她既然想跟你出去,那你先回避下,让她换套衣服。”
“好。”律风一脸的春风得意。
保镖将律风和忘言领去隔壁房间。
祁玥和伊乐这才出来,着急问道:“你从律风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
“祁野被关在一个很大的水箱里。”泞抬手比划,她并不知道那东西叫水族箱。
“你知道水箱在什么位置吗?”祁玥声音压得很低,急切地打探。
泞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去救他。”
“你?你去救?”伊乐被雷到都想掐人中,不是他嘲讽泞,是泞身手实在太菜,他支招道,“你最大的作用是打探消息,跟我们里应外合。”
“律风是一个很凶残的人,你跟他走,恐怕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祁玥说出自己的担忧。
泞表态:“无妨,我读取了律风所有记忆,他从三年前开始和雇主合作。”
“雇主长什么样?是画像上的样貌对吗?”
“雇主很神秘,没有露过脸。”
“雇主和律风合作的条件是什么?”
“雇主需要救一个人,药引是祁野的心脏、眼睛和净魂海的水,等这件事完成,雇主会用自己的预言术帮律风抓到更多的人鱼。”
“药引?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居然想拿祁野做药引?就他珍惜的人高贵?我家祁野的命就不是命?”祁玥鼻翼愠怒地起伏,邪火乱窜。
伊乐说了句题外话:“他还不是你家祁野。”
话音没落下,祁玥的眼刀紧随其后扫了过来,伊乐不逗她了,分析道:“既然药引需要三样东西,是不是可以说明,只要没拿到净魂海的水,祁野就是安全的?”
“我看到有一个人迫切地想要解剖祁野,被律风拦下了。”泞回应。
祁玥眉头狠压,怀疑道:“他能有这么好心?”
伊乐又问:“我想不明白,律风他想得到人鱼的目的是什么?”
“报仇。”
“报仇?什么仇?”
“律风小时候被人起过半鱼杂种的外号,他的执念是找到人鱼,向曾经欺凌过他的人证明……”泞将自己看到的记忆大致说出来。
伊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