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山别墅的地下室,我要开车才能过去,都这个点了,你就别折腾你舅了,我现在累得不行,每天既要操心创缂智能,又要管俱乐部,刚睡下没一会,反正你放心,祁野他没事。”黛鹤年违心地讲。
祁玥撇嘴,又不死心道:“那明天打视频行吗?”
“天亮了我就得去出差。”黛鹤年继续撒谎。
祁玥失落地叹了口长气,没辙了,妥协道:“那好吧,那舅舅你要记得交代员工,每天给祁野换浴缸里的水,还有,这次他醒了,你就是绑,也要把他给我绑在家里行吗?”
“行。”
“另外,他要是醒了,你要第一时间告诉他,叶希的事有进展了,让他别担心,也不要逃避我!”
“行。”
“我有点担心,以祁野的身手你压根绑不住他,他要硬走的话,你就用我威胁他,反正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在家等我回来行吗?”
祁玥说着说着,嗓音忽然哽咽,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黛鹤年想起那天祁玥在裴允之家的失态。
他思绪无比沉重,眉心深深蹙起,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告诉祁玥,祁野在昏迷中被人劫走。黛鹤年郁闷地按揉眉心。
而祁玥,只要静下心回想过往的种种,她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
挂断电话,眼底汹涌的泪花几乎要决堤。
伊乐见她仰起头,卷长睫毛不停轻颤,红晕从眼眶一点点蔓延开,蓄积在眼底将落未落的水光,让人心生怜悯。
伊乐视线下移,又看向祁玥风衣胸口上别着的徽章,那是她和祁野的合影。
不知为何,伊乐感觉胸口有些闷,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将消息发给叶靖枭后,便将手机丢在桌上,挖苦祁玥:“你也挺猎奇的,为什么要喜欢一条人鱼?虽说祁野人形的时候是挺帅,但他变回人鱼后,你看着他那条尾巴,当真就没有那种……想将他放在铁板烧上烤的冲动吗?”
“你在说些什么?”祁玥目光幽怨地盯过来。
伊乐又换了种说法:“假如有一天,你和祁野被困在没有食物,但有烧烤架的屋子里,饿了很多天,几近濒死,你会将祁野的尾巴烤得吃掉吗?”
“我算是看出来了,在你眼里,祁野就只是食物是吗?”祁玥不屑地咧了下嘴角。
伊乐双手抱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