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玥手扶着办公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惊吓过度,脸上血色全无。
“哎,雨下这么大,这会肯定没修窗的工人,我先找个东西挡雨。”
林婶嘴里念叨着,拿来一个浅灰色瑜伽垫,抵在窗户上,用凳子顶着,防止被风吹开。
接着,将地上水渍拖干净,才唉声叹气下楼。
秋雨的湿冷让书房笼上一层寒意。
祁玥不敢一个人待,跟着林婶去往一楼,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提心吊胆打开电视,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林婶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
祁玥盘膝坐着,用银叉往嘴里喂猕猴桃,连吃了三片猕猴桃。
紧张的心情刚得到一丝舒缓,她竟听到楼梯口的方向,又传来一阵拖沓、沉重的脚步声。
嗒——嗒——
一步一顿,是皮鞋碾过地板的声音。
祁玥头皮发麻。
这会,林婶就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用圆珠笔记录次日采购清单。
别墅拢共就她俩人,那么,脚步声是谁的?
是浴室那根金色头发的主人,还是那只血手?
祁玥已经不止一次在别墅里听到奇怪的声音,她用遥控器调低电视音量,忐忑转头,看向楼梯的方向,空无一人。
而且,脚步声消失了!
“你怎么了,祁小姐?”林婶瞧见祁玥惊惧的目光死死盯着楼梯口,出声询问。
这声动静,吓得祁玥一个哆嗦,手中遥控器都从指缝里滑落,砸在地板上。
祁玥压低声音问:“林婶,你刚刚有没有听到脚步声?”
林婶微松的眼角绷紧,摇头。
祁玥描述:“类似皮鞋一样的声音,像是男人的脚步声……”
“哎呦,你快别说了,我快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林婶一脸为难地皱着眉头,不断用手搓自己胳膊。
祁玥思绪有些乱,将余下的话咽了回去,但眼睛还在往楼梯的方向看。
林婶柔声宽慰:“祁小姐,你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我女儿之前因为丢了工作,加上感情不顺,她把自己关在房间没日没夜埋头刷题,备战考研。
大脑长期超负荷运转,导致精神濒临,情绪也反复无常。
起初,我发现她会一个人在房间自言自语。后来她总是跟我说,墙上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爬,房间有陌生人在盯着她,但当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