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圆回来,他就看见哑巴忘言拎着冲浪板走向海里。
脱了衣服的忘言,身体线条冷硬利落,眼神锐利。
踏入浅滩。
忘言将冲浪板推进水中,纵身跃上去。
当大浪涌来时。
他猛地蹬板,顺浪壁直冲而上。
在浪峰最险处,又利落地旋身。
冲浪板在脚下划出凌厉的弧线。
从汹涌的浪潮中冲出来时,他扬起唇角,笑得肆意又张扬。
接下来,是他的炫技时刻。
他指尖轻擦浪尖贴海滑行,时而扬起板头,再利落地回正。
周身水花在阳光下炸开一片碎金。
他像天生长在浪尖上,一系列动作又野又炫。
江影看得目瞪口呆,之前,忘言总是跟石头一样坐在海边发呆,从没下过海,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深藏不露。
而且,忘言似乎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的忘言,死气沉沉,丧着一张脸。
江影甚至怀疑过忘言是中枢性面瘫。
但自从当上律风的保镖,忘言这家伙不仅会笑了,脸上笑容,似乎也越来越多了。
律风属实没想到忘言水性如此好,视线追随着忘言的身影,眼底满是惊艳和赞叹。
石砌别墅二楼客房。
叶靖枭抽完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在床上躺不住了。
他就是江影口中的“破烂!”
周炎死了,他被律风带回沙岬岛。
这些天,叶靖枭都待在这个房间,准确地说是待在床上,他下颌骨挫伤,鼻梁骨折,左手臂骨折,肋骨还断了两根,加上膝盖挫伤,还有肺部挫伤。
起先三天还经常咳血,这两天状态好了些,但身体还是疼得厉害。
他很烦躁,强撑着残败的身子下床。
左胳膊打着石膏,右膝盖骨挫伤严重,双脚站到地上,只觉得头晕眼花,浑身各处都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