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薛梅被身后的动静吓了一大跳,回头就见一个身形高挑,自带慑人气场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是?”薛梅忐忑地问。
祁野凌厉的目光死死盯向她:“我是祁恒家长,老师你刚刚说,祁恒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原本还缩着脖子的祁恒,一看到祁野,像找到了主心骨,立马仰起脸,将眼里那点水光强行逼退回去,轻吸了下鼻子,挺直腰板。
薛梅被祁野的气势震得心头一紧,皱眉道:“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跟祁野说话她语气显然好了许多,眼神里也没了刚刚居高临下的逼视。
祁野迈步上前,黑色皮鞋踩在瓷砖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冷声回应:“我是祁恒姐夫。”
高挑的身型,锐利的眼神,压迫感十足!
薛梅有些招架不住,在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手下意识握住陶瓷杯柄,抿了一口水,才缓声道:“是这样的,祁恒这次成绩下降很严重,掉到了班里三十多名,还在包里藏烟,我们当老师的只能在学校引导,今天叫家长来,是想让你们平时也要多督促、配合!”
“你这嘴不是能好好说话吗?”
“那刚刚是什么意思?”
“为人师表关起门来,就是打压、侮辱式教育?”
“你说他骨子里不是个好孩子,连高中都考不上!”
“你呢?有没有守住因材施教的底线?”
“我现在严重质疑你的专业能力和职业素养!”
祁野被火气烧得嗓子发紧,怒极之下,话像冰雹似的密集砸出。
薛梅局促地干咳了一嗓子,赧然道:“那个……我刚才情绪有些激动,主要是,祁恒这孩子很聪明,最近突然行为反常,加上成绩下滑太厉害,我才……说话重了些。”
“是吗?”祁野俯身,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凌厉视线如山般压下。
薛梅此刻像只被鹰盯上的老鼠,目光闪躲,甚至不敢正视祁野的目光。
办公室被死寂笼罩。
祁野字字千钧,强调:“祁恒才十三岁,人生刚刚开始,他很懂事,又心地善良,会对不认识的陌生人伸出援手。而你,作为一名手握管教大权的老师,却试图用自己的偏见给他判死刑!”
“你这种行为,不仅仅是对祁恒的心灵造成重创,更是对我的侮辱!”
说到这儿,祁野音调压重一分,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