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在办公室准备了一张折叠沙发床,娴熟地将折叠沙发拉开,正要往上躺,手机屏幕又亮了,上面浮现出五个字。
“看看你儿子!”
严纪州立马捡起手机,解锁屏幕后看到一条视频。
点开,就见他儿子严辰在和邻居家的同龄孩子玩UNO卡牌。
邻居小孩兴冲冲邀请严辰,“明天我爸妈要带我去夏威夷,你给你父母说说,咱们一起去玩呗?”
严辰眉眼低垂,将手里卡牌整了又整,瘪嘴,“没钱,我下学期恐怕连学费都交不起了,哪有闲钱出去玩!”
“你爸公司难道真要垮了?”
“或许吧,哎,真羡慕你爸有时间,还有钱,不像我爸……”
看到这,严纪州手指飞快按下暂停键!
内心深处最后一根与世界连接的弦似乎断了。
他神经开始猛烈地抽痛。
悲伤以回山倒海之势压来。
他接受不了被自己的儿子说成废物。
也许死亡,会让痛苦结束。
从这里跳下去!
他疾步走向落地窗,一把拉开玻璃门。
猛烈的夜风倒灌进来,将办公桌上堆积成山的文件吹得四散飞起!
他的身份是父亲,是丈夫,是上司也是儿子。
却是个失败的父亲,无能的丈夫,员工唾弃的上司,父母蒙羞的儿子,一个被时代红利短暂宠幸却又被时代彻底抛弃的失败者!
望着脚下宛如深渊的城市灯火。
他想起创缂智能敲钟上市那天,以及他曾经幸福的家庭。
可这一切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急速坍塌。
好累,胸口闷到喘不上气。
跳下去!
一切都会结束。
他买了高额保险金,这条烂命,或许只剩这点价值了!
他艰难地向前迈出一步!
却感觉心肝都在发颤,面对死亡,他还是会害怕,于是,紧闭双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摸黑往下跳,正要翻越护栏。
手腕被一只东西抓住。
他低头,就见是心屿。
它的机械手紧紧攥着他,柔软,温热的皮肤像活的一样,微微仰起头:“系统判定您当前有强烈的自毁意念!”它另一只机械手举起他的手机,再度陈述,“您当前决策中误解占较高,请您核对矫正!”
“什么意思?”严纪州恼怒地吼它。
然后视线看向屏幕,手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