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睿敏锐地洞察到了女儿的情绪,他可没有被她的话诓骗,从昨晚他折返回去看到的那一片废墟来看,就足以证明事情远没有祁玥说得那么简单,但并当场揭穿,他想等她伤好了再盘问,于是端起蒸蛋羹,舀出一勺给她喂道:“早餐要凉了,来,尝尝爸爸煮的南瓜蒸蛋羹。”
“我没胃口,不想吃!”祁玥嘴角向下撇着,晃脑袋。
祁睿知道她是心烦吃不下去,找借口将老婆和父亲都支出去,才用隐晦的方式向祁玥传达消息:“昨晚,爸爸有些担心别墅里还有幸存者,又返回去了一趟,结果……那栋别墅变成了一片废墟,作案现场被销毁到那种地步,可能很难再调查到实情。”
祁玥心猛地一咯噔,她震惊居然有人破坏了作案现场,这人一定是律风口中所说的雇主,这个雇主想抓她和祁野,但祁玥实在猜不出这人是什么身份,探她爸口风道:“爸,咱们家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嗯……就随口问问!”
“没有,咱们家向来与人为善,以前你爷爷开茶叶厂都是秉承着不欠人、不坑人的原则,而且我跟你妈在医院上班这些年,但凡亲朋好友有需要开了口,能帮衬的我们都在尽力帮,没跟人红过脸,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祁玥困惑,排除家里结仇造成的旧怨,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这样的普通人到底能得罪什么人,烦躁到脑瓜子昏沉沉的,而且止疼药的药效似乎要过了,伤口处的疼一波又一波袭来,起先是钝刀子划肉,后来疼痛越发升级,伤口处会撕裂般的疼难以忍受。
“玥玥,是伤口开始疼了吗?”祁睿见女儿手死死揪着被套满头大汗,赶忙准备输液的东西。
祁玥本想强撑一会让父亲不要担心自己。
但她根本装不了坚强,呜咽着哭出声,嘴里不停念叨疼!
祁睿手忙脚乱。
等输上止疼药祁玥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养伤的日子,比她想象中难熬了百倍千倍!
这三天,她每天都得哭好几鼻子。
有时候是伤口疼才哭,有时候无缘无故就掉眼泪。
整个祁家老宅都笼罩在低气压中!
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