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了得,这就化解了!”
他说着伸手去拉江莹的手,却被她直接拒绝。
周野早就看到了门口的人,但他这会儿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孟澜的关系,所以看到当做没有看到。
若不是江莹他们俩发出声,他真想这俩人不存在。
“你们俩不好好待在自己病房,跑我这儿干什么?有个词叫‘煞风景’,没有听说过?”
陆砚深皱眉,“差点以为你撑死了,刚准备给杜宇打电话骂他,给你吃太多。”
“就那点东西,你还觉得多?”周野睨了他一眼,“是不是男人?”
陆砚深被气笑,“你是男人,是男人,用死骗人家,害人家一晚上没休息从京市跑来?”
周野张张嘴,刚想说什么,陆砚深给他一个白眼,补充两个字:“缺德!”
孟澜这会儿也气,咬牙看着周野,“确实缺德!”
周野抓着孟澜的手,生怕人走了。
自己点了炮呲儿陆砚深,这会儿自讨苦吃。
他一个劲儿给陆砚深使眼色,想让他带江莹走,结果那人像是眼瞎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莹也装看不见,她就是故意的,这么大的事,孟澜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跟她提过。
孟澜这会儿正生气,她不想原谅周野,拿生死大事来骗人,这一晚上她眼泪都没停,狗男人怎么会这么坏?
“莹莹,你带我走,帮帮忙,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周野拉着孟澜,赶忙开口,“嫂子,我们结婚时你坐主桌,陆砚深要欺负你,我帮你收拾他。”
这话说到了这份儿上,可想而知两人早就有一腿,不管有什么矛盾两人还是尽快说开的好。
于是,江莹拧眉扫了一眼孟澜麻溜走人。
房门关上,下一秒,孟澜直接被人压在病床上。
“周野,你干什么,放开我。”
周野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低头吻了上去。
孟澜推不开,挣不脱,只能挨欺负。
江莹被陆砚深带出病房,看着隔壁病房门脚步顿住。
陆砚深看出她的心思,拉着江莹直接走了过去。
病房门推开,宋瑾修睁着双眼瞅着窗外,听到开门声,也没有转头却显然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他缓缓开口,“陆砚深,你又赢了。二十年前,老爷子为了你,把我送到川北。二十年后,她用命危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