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澜揪着他胸口的衣服,不甘心他就这么走了,不停地摇晃着他,“周野,你给我醒醒,醒醒,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一个道歉,你不说清楚,别想走。”
“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
“我这段时间不见你,说那些狠话,是因为我太忙了,也是因为我心里有气!”
“我就是想让你多哄哄我,多追我几天。”
“你这只榆木脑袋的死狗,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无意识地用脸颊在周野的胸口蹭来蹭去。
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地扫过周野的脖子和下巴。
一开始,周野绷着身体,维持着他那完美的“死人”状态。
但孟澜的头发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神经,加上女人身上的馨香和胸前柔软,让他紧绷的神经有些控制不住。
他咬紧牙关,拼命在心里默念警校纪律条令,试图转移注意力。
孟澜哭得投入,纤白的手贴着他胸口,摇了一阵没反应,又去推他。
刚推了两下,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儿。
站在门口的陆砚深和江莹两人面面相觑,不是轻微脑震荡吗,怎么就噶了?
江莹盯着陆砚深眨眨眼。
陆砚深求生欲慢慢地摇头,表示自己真没有骗她,周野就是轻微脑震荡。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病床上那个“死人”,低头在江莹耳边小声道:“不应该啊,半个小时前,杜宇刚给他送了早餐。”
陆砚深顿了顿,语气凝重,“他当着我的面,一口气吃了三个大肉包子,一大碗虾仁云吞,外加两个水煮蛋。”
江莹愣住了,眨了眨眼睛。
陆砚深若有所思,眉头深深拧在一起,一本正经道:“他这是,撑死了?”
江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