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攥住江莹的手腕,“你是不是疯了,不要命了吗?”
他慌乱地用手去捂江莹的伤口,试图阻止血液流出,但掌心的温热却瞬间染红了他的双手。
江莹似乎并没有感受到疼,看着他笑了下,“宋瑾修,虽然你做了很多坏事,但对你下手我还是狠不下心。”
“跟你走,我也不情愿。即便你真会对我的孩子视如己出,但我不愿跟着你逃亡。更不愿孩子在亡命之徒身边长大。”
“这里是有我的亲人,有朋友,是我的根。我这个人比较传统,不喜欢国外,只喜欢在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平平淡淡活着。”
她声音有点发虚,眼神却十分坚定。
“所以我不会走,你若是非要逼我,那就带走我的尸体。”
她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平静,落在宋瑾修耳中,却像一把刀直接插到他心底。
错愕过后,脸上情绪四分五裂,露出了他骨子里的心狠,“你就这么恨我?!”
宋瑾修抓着她的手腕,眼底满是癫狂,“你是舍不得亲人朋友,还是舍不得陆砚深?”
“江莹,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虚伪?”
面对宋瑾修的歇斯底里,江莹没有说话,他跟陆砚深较劲了二十年,不是她几句话能够化解的。
江莹脸色越来越白,眼前阵阵发黑,但她依然平静的冲他笑着。
“宋瑾修,你要走,我拦不住,放手吧!”
“我掏心掏肺地对你,哪里不如陆砚深?你跟他三年,他怎么对你的,为什么你还舍不得他?”
江莹被他抓得生疼,却也不挣扎。
“磨蹭什么呢,走啦!”
玉龙看宋瑾修迟迟没有登记过来催促,看到他手上的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个女人而已,你想要多少没有?”
他说话间,余光瞥见大门外面停下一辆车,正在跟门卫交涉。
“瑾修,别犯傻,耽误下去真有可能走不了。”
宋瑾修却像没听见一样,死死握着江莹的手腕,看着她的血越流越多。
他在江莹的生命和自己的逃亡之间,陷入了挣扎。
带她走,她现在这个流血速度,根本撑不到飞机落地。
留她在这里,或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
“宋瑾修!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玉龙直接从舷梯上跳下来,一把拽住宋瑾修的衣领往飞机上拖。
“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