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解,越觉得毛骨悚然。
事已至此,再无话可说。
宋瑾修也不想再跟她在这里耽误时间,现在最要紧的,是趁警方还没拿到实证,带着江莹离开。
临市的国际机场就建在云栖山另一头,越过这座山,下山用不了一个小时。
只要上了飞机,陆砚深也好,警察也罢,一切就彻底尘埃落定了。
“上去。”宋瑾修拉开缆车门,语气恢复了不容置喙的冷硬。
江莹被他半抱着进了缆车,随着机器缓缓启动,脚下的深渊也一寸寸放大。
此时,山庄后院的客房里。
梁玥闷哼了一声,睁开眼。
后颈传来一阵痛,大脑深处还有些发懵。
她本能地想要抬手揉脖子,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
双脚也被捆得结结实实,整个人像个待宰的羔羊被扔在地板上。
梁玥瞬间清醒过来,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记忆迅速回笼。
她兴冲冲地跑到后院,兴奋地挑土鸡。
结果鸡没逮到,却从拐角处闪出来两个满身戾气的男人。
她察觉到危险,转身就跑,对方直接扑了过来。
刚过了两招,她就发现对方都是练家子,她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她连救命都没有喊出口,就被人打晕了。
现在怎么办?
梁玥咬着牙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后背已经浸上一层冷汗。
那两个人显然就是等着她的,梁玥此刻意识到不对劲儿。
一想到江莹还怀着孕,急得眼睛都红了。
她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打量四周。
一间极简的客房,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实木矮桌,几乎没有多余的摆设。
房门紧锁,硬拼绝对拼不过,眼下只能自救。
视线扫过矮桌上放着的玻璃水杯。
或许能够成为她唯一的工具。
梁玥像条毛毛虫一样,一伸一缩间一点点往桌边挪。
费劲到了桌边,借着肩部的力量猛地往上一撞,桌子晃动了一下,“啪嗒”一声脆响,水杯掉在地上。
梁玥顾不上肩膀的疼,转过身,凭着直觉去摸索地上的玻璃碴。
指尖刚碰到碎片边缘,瞬间被锋利的碎玻璃划破了手指。
梁玥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她哆嗦着握住那块最大的碎片,对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