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看着眼前已经足够坚韧、能独当一面的女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女儿长大了,连生死的劫难都扛过来了,有些事确实不该再瞒着她。
“你确实不是他的孩子。”江岚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你的亲生父亲,叫乔远文。”
听到这个名字从母亲嘴里主动说出来,江莹的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跳了一下。
母亲能够说出这件事,对她来说也需要勇气。
她曾问过舅妈,舅妈说她不知道,母亲从来没有说过对方是谁。
“我上大学期间跟他相识,我们感情很好。”江岚声音低沉,语气里透着苍凉,“他们乔家是高门大户,但我们交往时我根本就不知道。”
“后来他去西北工作,我们聚少离多。”
“他母亲知道我的存在后,就找到了我,说我们不可能,乔远文做事向来有分寸,谈恋爱和结婚他分得很清楚。”
江莹靠在母亲怀里静静听着父母曾经的故事。
“他妈说,她跟陆家老太太是多年的手帕交,两人早就默认了乔远文和陆静淑。”
“我本来是不信的,直到我偷偷去了一趟西北。”
江岚的眼神黯淡下来,仿佛又回到了二十五年前那个冰冷的街头。
“我亲眼看到乔远文陪着陆静淑逛街,他对她极好,细心又体贴。”
“我刚回到京市,他妈就又找到了我,递给我一张孕检单,说陆静淑怀孕了,让我不要破坏别人的感情。”
江岚深吸了一口气,眼里满是尴尬,她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跟女儿说自己曾经的过往。
“所以你就跟他分手了?”
江岚点头,“你知道的妈向来不屑争抢,眼底揉不得沙子。看到那一幕,再听到陆静淑怀孕的消息,而且他家人又是那个态度,我就不想再纠缠。”
江莹知道母亲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抱着母亲胳膊的力量又紧了几分,“他就没有回来找你?”
“找过,但我看到他送走了陆静淑才过来找的我,所以就没见他。”
“后来发现有了你,我就回到了江北。张启明是你外公的下属,我去公司找你外公碰到他,转然后他开始追我,为了让你有个家,我就问他能不能接受你,他说会把你视若己出,我就跟他结了婚。”
江莹静静地听完,心里挺不是滋味,照这么说乔远文是脚踏两条船。
但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