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江莹急切开口,“怎么会有毒品?”
事情的严重性,她当然知道,在港口查到有毒品,还是夹藏在货中,数量应该不会少。
乔远文安慰她,“先别急,砚深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你照顾好自己和你母亲,其他事交给我,安心等消息。”
他说完抬手拍了拍江莹的肩头,女儿马上二十六岁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却是第一次触碰自己的孩子。
江莹愣了一瞬,并没有拒绝。
等乔远文离开,江莹跌坐在沙发上。
陆砚深不会做这种事,他的志向是带领陆氏走向全球高精尖产业。这些年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他若是想一本万利,不会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一年到头几乎没有休息日不说,还要盯着公司里那么多股东的压力砸钱搞研究。
江莹思绪平复了一会儿,给杜宇打电话。
“杜宇,陆砚深出了什么事?”
杜宇知道这事瞒不住她,言简意赅道:“太太,陆总的事,目前还没有消息。但他似乎知道自己会出事一样,昨天就交代我守好公司,其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江莹一直突突直跳的心,猛然停滞了。
陆砚深猜到自己会出事,连公司的事都做了安排。
想到昨天他说过,宋瑾修是冲着他来的,江莹漏了半拍的心脏,突然砰砰狂跳。
这事会不会跟宋瑾修有关?
江莹越想心里越慌,不觉间后背都浸出汗来。
坐立不安下,她开车去找薛婷婷。
薛婷婷看到她沉闷的脸上有了笑意,“江姐,你怎么来了?”
江莹没有跟她客气,开门见山问:“婷婷,以你对宋瑾修的了解,他有没有从事跟毒品有关的事?”
薛婷婷愣了一瞬,“江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快说有没有?”
薛婷婷看江莹急切,“这个,我也不太确定,他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我哥肯定比我知道得多,但他们都不跟我说。”
“你好好想想。”
倒不是江莹非要让宋瑾修跟毒品扯上关系,而是陆砚深说了宋瑾修没有那么简单。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怀疑了什么。
当然,最好是他们都搞错了,她从心里不想让宋瑾修跟毒品扯上关系。
薛婷婷思索一瞬,笃定开口,“江姐,我只知道,他所涉猎的绝对不是荣盛表面的这些业务,其他我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