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望着窗外霓虹闪烁,心里却像是被一块儿石头压着。
陆砚深离开医院直接去了沈斯阳那里。
沈斯阳这两天被梁玥晾着,心里不爽,干什么都没兴趣。
想找陆砚深喝酒,但想到他正忙着讨好老婆,干脆就自己在会所喝闷酒。
这会儿看到他来,心里一下子爽朗不少。
“你怎么舍得过来?”沈斯阳说话间给他倒了杯酒,“周野又出差了,我正无聊呢。”
“你是正无聊,还是正发春?”
陆砚深抿了一口酒,神色依旧低沉。
沈斯阳眸色沉沉落在他身上,勾唇道:“低沉清冷的脸,说着最骚的话,你怎么做到的?”
陆砚深没有看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看着杯子里猩红的液体,久久没有说话。
“你这是怎么了?老婆那儿吃了闭门羹,过来挤兑我?”
沈斯阳明白,江莹一时半会儿不会原谅他,也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陆砚深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后,抬眸看着沈斯阳,眉头紧锁,“斯阳,当年那个还子没有死。”
他这话一说出口,沈斯阳手里的酒杯“啪”一声掉在桌子上,吊儿郎当的神色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怎么知道的?他回陆家要钱了?”
陆家最不缺的就是钱,那孩子若是真出现了,肯定会争遗产。
“我可能会遇到麻烦,若我有事,你一定要帮我护好江莹和孩子。”
沈斯阳眼睛再次瞪大,“你胡说什么,他要钱你给他就行了,反正你一直都觉得对他有愧。”
在他心里,陆砚深不是一个守财奴,相反他对金钱还没有他看重。
“没有那么简单,他所图不光是钱,怕是冲我,从陆家来的。”
沈斯阳心里有些突突,“他在哪儿?叫什么?”
陆砚深突然勾唇,笑容里有自嘲,也有无奈,“一直在江北,在我视线内,在江莹身边。”
沈斯阳彻底愣了,一直在身边却到现在才知道,这……
陆砚深看着他震惊的脸,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宋瑾修。”
“卧槽!”沈斯阳直接惊得下巴掉老长。
那个孩子,还有那个当初那件事对陆砚深的刺激有多大,他最清楚。
他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这人太可怕了。”沈斯阳说着挺了挺脊背,整个人精神绷了起来,“他不是死了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