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市那边的调查结果是保安监守自盗,想要通过盗洞去地宫里偷东西,真是这样吗?
陆砚深知道江莹一时间不接受不了,抬手将她冰凉的手包裹在掌心。
他看了眼江莹把视线转向薛婷婷,“宋瑾修跟秦欣有没有往来?”
这是陆砚深一直怀疑的事,但始终找不到线索。
薛婷婷摇头,“我不能确定,但我知道他一直跟一个女人有联系,听到他说照顾好孩子。”
江莹只觉寒意加重,声者有些颤抖,“是不是杨慧?”
薛婷婷笃定道:“不是,跟杨慧说话他没必要避开我,我跟杨慧关系还不错。”
陆砚深关键时刻捅刀子,声音透着淡淡的遗憾,“那你有必要知道杨慧现在的情况。”
薛婷婷听陆砚深这语气,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陡然急切,“杨慧怎么了?”
江莹紧果握着拳头,低低道:“她跳楼自杀,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
薛婷婷眼泪刷地一下掉了下来,哽咽道:“年前她来江北跟我说过,她受不了不想再欺骗许振请。他的好,让她愧疚,杨慧是个善良又没主的人,我早该想到我们的结局都不会好。”
随着她声音落下,室内一片寂静,三人沉默之际陆砚深握紧江莹的手低沉开口,“其实,他是冲我来的。”
薛婷婷之前挺怕陆砚深,但到现在她觉得更宋瑾修相比,宋瑾修要可怕的多。
陆砚深是性格冷,外表严肃,而宋瑾修是笑里藏刀,让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等你了解到已经晚了,想抽身那是剥皮抽筋之痛。
“陆总抢了他总爱的人,他当然是冲你。”
陆砚深神色凝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现在应该在到处找你,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下,我会安排人保护你。”
薛婷婷点头,“谢谢陆总。”
他们临走之际,薛婷婷提醒:“江姐,你要小心,他不会让你平安生下孩子。”
江莹这会儿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靠着陆砚深掌心的温度勉强维持清醒,以至于她是怎么离开的都不记得,到梧桐里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去医院。
“送我去医院,我妈好不容易醒了,我得陪着她。”
陆砚深纠结一瞬开口,“莹莹,为了孩子你能不能暂时离开江北?”
江莹原本要离开的动作僵住,“离开?去哪儿?我妈刚醒,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