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看到他,安心不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凌澈比沈墨要坚强有韧劲。
宋瑾修安静地站在人群中,他的视线穿过宾客,沉沉落在那抹从容明媚的身影上。
江莹正在跟几位业内泰斗交谈,嘴角噙着浅笑,自信又耀眼。
宋瑾修看着她,恍惚间,时间仿佛被拉回了五年前的江北大学。
那年的迎新晚会上,她也是这样站在聚光灯下,一舞惊鸿,成了全校公认的校花。
那是他暗无天日的人生里,第一次窥见这样纯粹的光。
他常常在想,如果他这具从泥沼和血水里爬出来的躯壳里,还能剩下一块净土。
那这块净土,一定是为江莹留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江莹在一片寒暄中回过头,视线在半空中与他撞上。
她眉眼一弯,冲他抿然一笑。
轻浅温柔的笑如同初春枝头的迎春花,不扎眼,却是这满堂喧嚣中最明亮的一抹颜色。
宋瑾修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漾开,盯着她仿佛自己置身净土。
而不远处,沈斯阳举着手机,刚好将两人隔空相望的这一幕框进了镜头。
画面定格,他反手就把照片发给了陆砚深。
紧接着跟了一条文字: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来,老婆被人抢了,你只能看着自己儿子叫别人爹。
发完信息,沈斯阳收起手机,死皮赖脸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贴到了梁玥身边。
梁玥今天特意请了假没去公司,专程跑来给江莹撑场面。
谁知,她竟然根本就凑不到跟前,低估了“山风”在业内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察觉到身边的人靠过来,梁玥像碰到瘟神一样,踩着高跟鞋往旁边挪了一大步。
沈斯阳挑挑眉,厚着脸皮又跟上一步。
一个不要脸地往上凑,一个满脸嫌弃地躲。
江莹应酬完身边的宾客,走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隐隐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梁玥上来挽住她的胳膊,“宝儿,你今天超漂亮,自信放光芒那种。”
“你们怎么都来了,不用上班?”
“澜澜说她来不了,让我给你撑场面,这两边的花篮都是我定的,当然我出力,澜澜出钱。”
江莹一来就看到了,以为是老师准备的,没想到是自己好姐妹准备的。
“谢谢你们俩。”
“跟我们还客气。”
沈斯阳看江莹视线在他脸上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