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看秦欣哆嗦着嘴,哼哼唧唧不敢动嘴,心疼地掉眼泪。
儿子死后,她就怕秦欣当自己女儿疼,人家姑娘不容易,没有狠心打掉孩子,还给他们家留了后,这一点她得感激秦欣一辈子。
“欣欣,这……这到底是谁干的?”
陆砚深沉着脸站在门外一言不发,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他从来不会真的看秦欣,而是想知道秦欣到底有没有认出江莹。
警察过来,看到他微微颔首,“陆先生,伤者情况怎么样,方便做笔录吗?”
陆砚深抬手敲门,医生刚好开门出来。
看到警察,他简单的阐述了一下伤情。
秦欣不能说话,警察让她用手机打字回答问题。
在问到昨晚她是否看清对方是谁时,陆砚深不由地攥紧了手。
秦欣由于了好久最终打出了三个字:没看清。
看到这里,陆砚深暗暗松了一口气。
想到昨晚的遭遇,秦欣就开始发抖,刚想说什么,嘴巴痛得她脸都扭曲了。
警察让她再想想会是谁下这么狠的毒手,秦欣瞪着眼睛摇头,表示不知道。
情绪也开始激动,她在怕,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给她的警告。
江岚的事确实是她们下手狠了点,但不狠点怎么能让江莹下定决心。
再说了他,让动江岚,不管是重伤还是轻伤,他都干净不了。
秦欣脑子里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江莹。
那么狠厉,逻辑缜密,先断了她逃跑的路,然后趁机绑了她的手,最后堵住她的嘴。
动作迅速,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怎么看都像是训练有素。
两个警察看她似乎有什么隐情,两人相视一眼,负责问话的警察试探性问,“秦小姐,你是不是有怀疑的对象?”
周梅在一旁着急,看着秦欣又心疼,“我们人都这样了你们就不能赶紧去查吗?路上不是有那个监控,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警察皱眉,“女士,秦小姐若是有怀疑的对象,便于我们快速侦破此案。或者你们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听到这话,周梅直接沉了脸,别说最近,她们得罪的人就只有江莹。
于是她咬牙道:“江莹,一定是江莹。”
“不可能,”陆砚深直接否决,“她昨晚从餐厅出来就跟我在一起。”
周梅瞬间不悦,看陆砚深的眼神满是失望,“砚深,我把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