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木棍跟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在寂静的路上,格外清晰。
秦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一棍力量极大,带着浓浓的狠厉。
她发不出声音,疼得直接低下了头。
一棍打断她的腿,已经够了。
这会儿就是找肉多的地方打,让她看医生都没脸。
江莹冷冷勾唇,举起棒球棍又是一棍。
爬在地上蜷缩着,像极了某种动物,哪里还有平时的优雅得意。
一个缺德的玩意儿,勾引别人丈夫,未婚生子,她哪儿来的脸到处晃悠,还敢在她面前嘚瑟。
嘚瑟就嘚瑟吧,竟然对她母亲动手,忍了这么久,她都佩服自。
想到母亲,江莹手里的力度有大了几分,“啪啪啪”连续一阵暴击,秦欣连挣扎都不挣扎了,只省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陆砚深盯着后视镜,隐隐担心江莹会不会做得太过,闹出人命。
这时,后视镜里突然出现的光亮,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秒,直接发动车子,开着远光灯,一脚油门出去。
隐隐看到了江莹的车,他直接按了喇叭。
一阵喇叭声后,掉头离开。
江莹听到喇叭声,收了手里的棒球棍,抬脚在秦欣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后快速撤退。
陆砚深转头后,并没有离开太远,而是在主干道上停了下来。
直到看见江莹的车汇入主干道,他才松了一口气,跟着她到了医院。
江莹到病房门口,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看到门口站着陆砚深,原本就不平静的心脏,又开始突突直跳。
自己伪装得有破绽吗?车牌她都遮住了,不应该会被发现。
“怎么回来这么晚,梁玥说你们早就吃完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看他并不是兴师问罪的,江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不缺看门狗,赶紧滚!”
陆砚深看她神色平静,心里不是滋味。
曾经踩到虫子都害怕,看到电视里的打斗场面都往他怀里钻的女人,竟然有一天会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对另一个女人动手。
他满眼心疼地看着她,勾唇,“你不缺,但我闲。”
江莹看到他就烦,“陆总,离婚了就该有多远滚多远,惹人嫌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王嫂说你胃口不太好,建议你少吃多餐,所以我让她准备了夜宵,你吃几口。”
江莹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