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看着他勾唇,“昨晚发现一个人到处打听孙育华的消息,这人被我的人扣下了。”
“谁?”陆砚深咽下一口饭,抬眸问。
“嘴巴还没有撬开,但他以前在南郊的化工厂工作过,是负责采购的,两年前自己开了一家货运公司。”
听到南郊化工厂,陆砚深眸色深了几分,这里面意味着什么,他和周野一清二楚。
“货运公司查了吗?”
“吃饭,光问不吃,小爷就不说了。”
陆砚深白了他一眼,低头吃饭。
“货运公司一早就去查了,目前来看业务范围正常,当然南郊化工厂的货运业务都在这家公司。”
沈斯阳好奇,“你们说的我怎么不太明白,南郊化工厂,还有那个孙什么华,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到底在查什么?”
周野给他一个眼神,“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操心,听不懂就打你的游戏去。”
“卧槽,我辛辛苦苦给他送到医院,死猪一样压在我身上,现在这么对我?”
陆砚深:……
他是死猪吗?
“他为什么打听孙育华?”
“说是孙育华欠他一笔钱,快两年了,至今没有还。”
“这两个人看来认识时间不短了。”
周野勾唇,“这就叫百密一疏,狡辩的话,给我们另一个信息,他们早就认识。只是现在的消息太乱,好像抓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抓到。”
“想办法找到那个肇事司机,他或许是个突破口。”
周野点头,“放心,我已经申请,因为有内鬼所以要先查到他在哪儿,要不然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怕是已经惊了蛇,而且他的身体能不能撑到现在都不好说。”
周野不以为意,“这个人之所以被转移,而不是被弄死,肯定是他手里有对幕后之人不利的东西,要不然不会费力把他转走,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想弄死他很容易。”
陆砚深点头,“看来这背后的水确实很深。”
周野神色严肃了几分,“你要小心,这人背后不好说,但从目前查到来看似乎围着你和江莹。”
沈斯阳一直听得云里雾里,但这话他明白,就是有人一直在背后给陆砚深和江莹使绊子。
“你们说的到底是谁,他究竟要干什么?”
陆砚深放下饭盒,盯着沈斯阳两秒钟,看得他心里发虚。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