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怔了一下,倒不是被陆砚深话的气到,而是诧异于他脱口而出的粗俗话。
毕竟他俩之前,说话粗俗的向来是她,陆砚深就算嘴损,也是比较体面的损,不像她猪猪狗狗,王八蛋之类挂在嘴边。
而且,陆砚深说完这句话后,她脑子里甚至幻想了一下自己第二天走路的样子,甚至觉得他说的骑猪走路这个形容,还挺特么贴切!
不过一想到这是形容自己,江莹脸就黑了。
“狗东西,自己不行就别勉强挽尊。”
“你想试试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感觉,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
他说着手上动作没停,剥开最后一根毛线,将套在她头上的衣服直接取了下来。
江莹脸颊绯红,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很没出息的心跳加快。
理智告诉她,他们中间隔着太多,早就不可能。
江莹深吸一口气,抬手将人推开,“牛皮谁不会吹,但我怕现在的你死在我身上,传出去有损我名声,影响我再嫁。”
陆砚深咬牙捏了捏她的脸,“江莹,你想的还挺远,但是我们不……”
他话没有说完,手机响起。
看到“秦欣”两个字,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了对方。
江莹心底被勾起的那点波澜,瞬间被浇了个彻底。
她甚至有些恨自己,明明知道他们之间隔着那么多化解不了的问题,还是会因为他偶尔流露出的热情而沦陷。
陆砚深从她身上起来,看了一眼江莹去接电话。
江莹按自己腰间暗暗掐了一把,骂自己这辈子缺男人缺到了这份儿上,都要离婚了,还对他恍神。
更打脸的是,陆砚深再一次因为秦欣丢下了她。
她穿好衣服,看了下时间,十点钟。
这时楼下传来了车子的引擎声,是谁离开的不用想也知道。
江莹抬手在自己脸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罚自己没出息。
……
第二天,正月初八。
江北的街道上,车来车往,又开始了早高峰。
江莹一大早就起了床,开车把母亲送回疗养院。
安顿好母亲,她坐在车里,深吸了一口凉气,拨通了陆砚深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接。
“什么事?”
声音低沉清冷,跟昨晚在她耳边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