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几分钟,见陆砚深还不来,她就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衣丢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原本觉得要离婚了,当他面穿性感睡衣不合适,但现在看着自己实在别扭。
她双手交叉拉住下面的衣襟,从下往上想从头上将衬衣褪下来。
衣服刚举过头顶,就听见房门转动的声音。
江莹急忙就想将衣服拉下来,结果耳钉直接勾住了线头,直接卡在里面,脱不掉也穿不上。
听着那门将要推开,江莹一着急,大声道,“先别进来!”
话音刚落,陆砚深就推开了门,随即动作一顿。
江莹站在床边,衣服卡在头顶,整个上身就穿了一件文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毛衣死死卡在脑袋上,江莹根本看不见面前的人,不过想也知道自己这副蠢样被陆砚深看见,这家伙指不定是什么嘲笑的表情呢。
她咬牙道,“你先出去!”
陆砚深没说话。
视线从她纤白的腰一点点往上,落在她饱满的胸部。
因为着急将脑袋上的衣服拽下来,江莹呼吸急促,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
陆砚深眸色深了几分。
他抿起唇,没说话,一步步走到江莹跟前。
江莹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的靠近,不由自主朝后退了退,“你过来干嘛?我让你出去!”
陆砚深将手里的衣服扔到床上,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沉声道,“别动。”
江莹哪里会听他的话?
结婚时在乎他,做了那么久的好妻子。现在要离婚了,怎么可能还会听。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丢人,她还曾幻想着离婚后,自己又虐渣又开挂。
孩子出生后,带着孩子在他脸前过告诉孩子们,他们爸爸早死了。让他尝尝自己孩子叫别人爹的滋味。
总而言之是怎么装逼打他的脸怎么来,然而现实被打脸的是她。
脱个衣服都能卡脑袋上,还被狗东西看个现行。
江莹这会儿埋了自己的心都有!
“你出去!”
她边说,边躲。
几次抓不到她的手,陆砚深干脆抱住她的腰,将她丢在了床上,摁住她的手肘,将她压在身下,沉声道,“你还想不想换衣服?老实点,我帮你解!”
江莹咬牙,“你是解耳钉,还是耍流氓?从我身上下去!”
她一边说,一边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