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痒这事,江莹是无意间发现的。
婚后第一次结婚纪念日,陆砚深忘记,他很晚才回家,身上沾染了酒味,江莹赌气一晚上不理他。
那时候两人刚有了夫妻之实,江莹朝他使性子,又傲娇又倔强。
陆砚深性子冷,她不理人,他就背对着她睡。
江莹气不过,抬手挠他,却激起他强烈反应,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下一秒,捧着她的脸亲,揉她腰上最敏感的软肉,用她最受不了的姿势。
江莹跟他对着干,受不了就一边哭,一边在他肋骨上弹琵琶。
从那次之后,她知道陆砚深怕痒,尤其是怕数肋骨。
江莹松手睨了他一眼,“我就乘人之危,就是挠你痒痒了,你能怎样?”
说完捋了下头发,直接起身,去了卫生间。
陆砚深看着她又飒又不讲理的样子,舌尖抵着腮帮子笑了。
跟个小野猫一样,挺有趣。
江莹吃完早餐,到医院时,才刚九点。
大年初一的早晨,街道上冷冷清清,医院同样冷清。
她站在病床前,看着眼前毫无生机的女孩,心里说不出的酸涩和难受。
薛婷婷的脸色白得像张纸,躺在病床上单薄可怜。
别说陆砚深不信,江莹更不相信。薛婷婷一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女生,怎么可能谋划出这样的事。
酒店的安保,和设备的监护人员,一环扣着一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
这个傻姑娘,以命相护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勉强保住了子宫,但身子受到重创,今后到底还能不能做母亲,谁都说不准。
薛婷婷睡得并不安稳,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沉沉地闭着眼睛。
感受到床边有人靠近,薛婷婷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的眼睛。
在看清来人是江莹的那一瞬间,薛婷婷的眸底极快地闪过了一抹无法掩饰的失落后,神色变得复杂。
“江姐!”
小姑娘颤抖的声音,展现了她心内的慌乱和不安。
“感觉怎么样?”
“还好。”
薛婷婷勉强扯出一个笑,看得江莹心里更酸。
这丫头笑起来很乖巧,但这会儿苍白的脸上浮现这样的笑,除了让人心疼,还是让人心疼。
“傻丫头,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疼吗?”
江莹问她为什么要放视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