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扣了她两天,再不放人,就成了非法拘禁。
杜宇前脚踏进酒店,后脚他的助理程林打来电话。
眼看自己就到,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到客房的门开着,杜宇瞬间皱了眉,他大步走了进去。
看到地上触目惊心的一片血迹,他声音急切,“叫救护车了吗?”
程林点头,“已经叫了,马上就到。”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不但执拗,还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儿。
这会儿,搞得几个大男人心里挺不是滋味。
杜宇上前扶起薛婷婷晃了晃她的胳膊,“薛婷婷,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薛婷婷血流不止,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她瞪眼盯着杜宇,扯了扯唇,“杜……杜特助,我已经交代了,事情是……是我做的,没有任何人指使我。”
“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到。”
杜宇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心里五味杂陈,为了她身后的人,用自己的生命作为筹码,真的值得吗?
同时更加恨那个躲在她背后的男人,没有担当,让一个女人替他扛下一切。
……
湖心公馆,客厅温馨又热闹。
江岚的状态比在疗养院好了不少,盯着电视,嘴角带若有似无的笑,仿佛能看懂小品的内容。
“姐,姑姑是不是在笑。”
江莹看着母亲笑了下,点头,“我妈好像挺喜欢在家。”
“要不我们把姑姑接回来吧,她现在情况稳定,住在疗养院总归不如在自己家。”江墨把剥好的开心果递到江岚手里,“刘姐一直跟着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江莹心里也在盘算这件事,或许回到自己家,熟悉的环境反而有助于她身体恢复。
“过完年我跟陆砚深办完手续,就把我妈接回梧桐里。”
“我马上就毕业了,到时候跟你一起照顾姑姑。”
江莹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两天的时间他变化还挺大,恢复了之前的开朗,人也坦然了不少。
“我还担心你会继续钻牛角尖。”江莹递给他一个剥好的橘子,“怎么突然想开了?”
“宋哥说,无能的人才会钻牛角尖,真正强大的人,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江墨说着这话,眼睛都是亮的,“姐,是我自己无能,不怪别人。陆砚深愿意帮忙是情分,不愿意帮忙是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