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提了一口气,“不管是不是,这件事你不能一个人调查,若是你外公的死,还有三年前的车祸都是人为,一旦对方知道你在调查,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处境。”
江莹没有说话,她承认,自己确实想得太简单了。
以至于,晚饭时,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后天就是除夕,我受伤的事,爷爷奶奶还不知情,让姑姑跟他们说我们出国度假了,你别说漏嘴。”
马上要过年,这还是第一次在医院过年,难怪陆家人都没有来医院。
这两天应该是家里最忙的。
第二天一早,梁玥正收拾东西,准备吃过午饭去看看江莹就回家过年。
这两天在公司里她跟沈斯阳默契地避开彼此,过得挺悠闲。
之所以说默契,主要是沈斯阳之前有事没事就叫她,喜欢奴役她。
自从两人睡过之后,这家伙再也不叫她干这干那,以至于这两天梁玥闲得都不适应。
她刚收拾好,拉上行李箱,手机响了起来。
看打到“贱男”两个字,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个点,这人找她干什么?
本着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原则,梁玥接通电话。
“喂!”
“你来一趟野玫瑰。”
“野玫瑰?”
梁玥不明所以,大白天上去酒吧干什么,他听着也不想醉了。
再说了,野玫瑰在江北风评不是很好,听说里面有不正当交易,这人品味怎么越来越低俗了,竟然跑到那边去。
“对,赶紧来,找到张斌那孙子了。”
梁玥听到张斌两个字,瞬间挺直了腰杆,“等着,马上到。”
这孙子她找了几天,人影都没有,应该是怕沈斯阳躲了起来,这是要过年了出来作妖。
二十分钟后,梁玥到野玫瑰酒吧。
上午十点半,按说酒吧没什么人,但因为要过年,出来玩儿的人还不少。
沈斯阳倚在车门前,等着她。
看到梁玥,他挑眉问:“你想不想让他坐牢?”
这个问题梁玥想过,所以毫不迟疑回答,“他毕竟是江莹的堂哥,若是让他坐牢还指不定张启明怎为难江莹呢?今天出出气吧,私了吧。”
沈斯阳点头,“既然这样,那就怎么爽怎么来,走会会他。”
梁玥看他痞坏痞坏的样子,眸色沉了沉。
这时,他车后面两辆奔驰商务车,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