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就身子虚,借着她这轻轻一推,竟顺势往她怀里靠,脑袋抵在她颈窝,温热的气息裹着清洌的酒味,蹭得她肌肤发麻。
“我动不了,莹莹,帮我。”他声音发软,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情。
江莹咬了咬唇,眼底的羞赧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她根本就抗拒不了
她别扭地伸手想去解他的衬衫,心脏砰砰直跳。刚解开衬衣的扣子,伸手触碰到他的皮带扣,手腕被他反手扣住,掌心的滚烫透过肌肤传过来,力道轻柔,却蛊惑人心。
“松手别闹,你拉着我的手,怎么帮你洗澡。”
江莹的声音软得能滴水,抬头时,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的爱意藏不住。
陆砚深没说话,只赖在她身侧,借着她的力道慢慢起身,眼底满是沉醉的慵懒,还有绯红的耳尖。
他突然低头,发狠一样吻她,急促,炙热!
让江莹瞬间沦陷,是她渴望已久的温度,不是那个任她撩拨最终才反客为主的陆砚深。
下一秒,不知道是谁碰到了花洒开关,温热的水兜头而下,却没有打断两人越吻越深的动作。
到最后,江莹都分不清是自己醉了,还是他醉了。
只记得,那晚从卫生间到上床时,陆砚深疯得很。
想到那个凌乱的夜晚,江莹莫名口干舌燥,脸上都透着一层粉红色。
看到某人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江莹脸上更热。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我告诉你少儿不宜的画面少想,现在满足不了你,想多了上火。”
江莹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想到了那晚的事,真没出息,关键是还没有狗男人看穿。
她咬牙,“憋死你算了。”
老天爷不开眼,怎么就给了他开口说话的能力,好好一张嘴,偏偏不会好好说话。
“这一招行不通。”陆砚深眉间含笑,“快点,再不帮忙等会儿尿裤子了还得你收拾,想分我的钱,哪能一点都不付出。”
江莹胸口憋着一口恶气,气鼓鼓地上前,“我扶着,你自己脱裤子。”
陆砚深不敢再耽搁,只说:“你看着点,别错位了。”
江莹想笑,狗男人说话还挺讲究,错位?
直接说尿不进去很丢人吗?
处理完,江莹盯着他,等着他主动交代,结果这人爽完就开始半眯着眼,这会儿干脆闭上了眼。
江莹抬脚踢了一下病床,“陆砚深,你装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