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针对陆家、针对陆氏集团早就蓄谋已久的布局。
陆君刚洗完水杯从卫生间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原本躺着的人竟然直挺挺地坐在那儿。
她吓得手里的杯子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几步冲了过去,“砚深,你干什么呢?”
陆君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声音都在发颤,“不要命了是不是?”
她强行压着陆砚深缓缓躺下,视线下移,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病号服上,一片殷红的血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渗。
“医生!”
陆君的声音瞬间破了音,转身朝着门外大喊,“医生快来啊!”
病房门外很快传来护士急促的脚步声。
陆砚深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根本不理会大呼小叫的陆君。
他死死攥着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杜宇快速下达指令。
“先别慌。”
他喘了一口粗气,声音虚弱,说出的话却依旧清楚,“让人事部立刻出具一份解雇合同,你亲自去跟许总通个气,告诉他现在必须统一口径,先把舆论稳住。”
电话那头的杜宇连声答应,背景音里全是公司内部乱作一团的嘈杂。
陆砚深闭了闭眼睛,强忍着刀口被生生撕开的绞痛。
“等会儿盯着开盘后的股票走势,若是出现大幅度下跌,立刻把我们没有对外透露的那款新型材料的最新研究成果公布出去。”
这是他压在箱底的一张王牌,这款新型材料一旦面世,不光可以广泛应用于军事和航空领域,还能大幅度提高新能源电池的续航能力,打破现有的行业壁垒。
这对国家的战略规划是极大的助力,对民生而言是意味着更安全、更廉价的生活保障。
一旦这个成果提前公布,资本市场对陆氏的利好预期将是空前的,也足以抵消许振清丑闻带来的一切负面影响。
陆君根本听不懂什么新型材料,她只看到自己弟弟连喘气都费劲,还在惦记着股票。
“你疯了吗?”她红着眼睛去抢陆砚深的手机,“到底是公司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
李记私房菜馆,江莹站在路边,看着凌澈上了出租车走远。
表面平静的她,内心却隐隐开始担心陆砚深。
公司年会上出现这么大的丑闻,陆砚深的压力可想而知,偏偏他这个时候还躺在床上不能动。
孟澜回来江北几天,今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