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修的话,让秦欣有些羞愧,轩轩是她的资本,是她笼络陆砚深的资本,也是她在这个魔鬼面前得以活下来的资本。
但,她确实对那个孩子喜欢不起来,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让她在得知陆砚深要结婚时,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秦欣走后,过来一个男人,在宋瑾修对面坐下,“宋总,南边问进展,你看怎么答复?”
“过完年让人过来,实验室已经可以投入使用。”
“好,他们检测之后我们就可以大批量生产。”
男人说话间双眸闪光,兴奋地连喝了两杯酒。
宋瑾修睨了他一眼,“夹起尾巴,出任何纰漏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男人瞬间一凛,兴奋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宋总放心,我一定小心行事。”
此时的夜色,陆砚深跟周野静坐在包间。
两人眼神交换,然后看向碍事的沈斯阳。
片刻,周野开口,“斯阳,去把你地窖里的好酒拿一瓶,这哥们儿都这样儿了,陪他喝两杯。”
沈斯阳平时小气,但自己兄弟有事,他还是会两肋插刀的,更何况是一瓶酒。
“行,我去拿。”沈斯阳起身,看了一眼周野,“再纠正一次,那不是地窖,是酒窖。”
沈斯阳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狗东西,在部队挖地道挖多了吧?”
周野挑眉不跟他争辩,桃花眼看起来有些浪荡,“是是是,酒窖酒窖,咱一个土包子,叫不习惯那洋玩意儿,沈总别计较。”
沈斯阳皱眉,“在部队这么多年,还这么骚,国家都救不了你。”
不过该说不说,他这次是有史以来认错态度最快的,或许是看陆砚深情绪不好,不想惹他烦。
这么一想,沈斯阳也不跟他斗嘴,快速去酒窖拿酒。
看人走,周野开口,“你电话里说的事,我托关系去查了,说是接到上面的指示,而且烦人本身也说他在这个监狱有生命危险,别人逼着捐肾。”
陆砚深傻眼,然后傻傻地问:“他真这么说?”
周野抽了口烟,弹了弹指间的烟灰,“我看了记录,他确实这么说,说之前的捐赠也是被人逼迫。如果证实他所说的人是你,你和我的处境不用我说。”
陆砚深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消息是周野给他的,这等于直接把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