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自己的行为,无疑像是在催命。
她纠结着站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江莹扶着路灯柱等待眼前的黑暗过去时,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缓缓在她身边停下,恰好挡住那阵刺骨的寒风。
车门推开,一道修长温雅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莹莹?”
宋瑾修看着靠在路灯杆上摇摇欲坠的女孩,清润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大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江莹的手臂,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江莹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师哥……”
江莹抬起头,看到宋瑾修那张温和关切的脸,强行伪装的坚强有了一丝裂缝。
宋瑾修眉头紧蹙,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心疼得不行。
“你怎么样?”
他扶她站稳,顺势将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取下来,绕在江莹冰冷的脖颈上。
江莹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陪你一起去医院,江墨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
江莹强撑的坚强,瞬间坍塌,“师哥,我舅妈,她……”
“我知道。”宋瑾修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温柔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力量,“有我在,不会有事,肾源……”
“我现在就去找肾源。”江莹眼眶酸涩地发疼,“师哥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第四监狱,哪里有个犯人同意捐肾。”
宋瑾修为难,“莹莹,江墨跟我说过之这事,他跟我说穆阿姨病危时,我就去了第四监狱,那个犯人昨天晚上被转走了,具体转到了哪儿,监狱不肯透漏。”
江莹脑袋里“嗡”的一声,转走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怎么就转走了,为什么转走,是谁转走的?
这些问题隐隐指向一个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方向。
江莹两眼空洞的望着路上飞驰的汽车,浑身抖得像筛子。
“莹莹,你还有师哥,别怕。”
江莹不是怕,她是气,是心里刺骨的寒凉。
“那个人肝癌晚期,谁能保证癌细胞有没有转移到肾?”
这个问题江莹不是没有想过,陆砚深说了,他一直让医生在保他的肾,所以她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
看着江莹绝望的神色,宋瑾修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他温声道:“你先别慌,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暗中托人打听肾源的消息,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