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工作让你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孟澜想不通,知道他的工作会涉及一些危险行动,但刚开始在一起时,他几乎一天三顿饭都会报备。后来突然消失,一点踪迹都没有,让她以为他腻了或者出事了。
“不方便说,你就当是保密工作。”
孟澜对于这个说话并不接受,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深夜,鬼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周野,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坐台小姐,我们之间今天算是划上句号了。”
说完,她扯了扯有些褶皱的裙子,拍了拍自己的脸,转身出门。
江莹跟梁玥在卫生间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孟澜,疑惑间开口,“我们去外面找找,说不定已经回去了。”
两人返回时,储物间门口站着陆砚深和秦欣,秦欣拉着陆砚深的手腕,眼里布着一层水光,视线观察着周围,像是怕被人撞见。
看到他们俩,江莹瞬间气血上涌,直冲头顶。
“砚深,你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救我妈。她现在情况很凶险,医生说得换肾,要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
陆砚深皱眉,低垂着眸子,从未如此犯难过。
良久,他开口,“我会安排人去会诊,等会诊后再说。”
“卧槽,刚才里面的人是这对狗男女?”
梁玥说着就要上前,被江莹拉住。
“你干什么,绿帽子都给你焊头上了。”
江莹咬了咬嘴里肉,让自己平静,还没有痊愈的手,因为不自觉用力,瞬间痛感钻心。
知道陆砚深心里有秦欣,但从未这么直白地听到两人欢爱的声音。
在她面前,陆砚深一直冷静自持,不是一个放纵欲望的人,没让他在储藏室这样的地方乱了分寸,可想而知他对秦欣有多喜欢。
在人前顾及面子跟她疏离,人后怕是恨不得将人揉入体内。
三年婚姻,江莹了解他,若不是真的喜欢身体不受控,他绝对不会在这里就发情。
江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却控制不住心里凉透。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随他们去吧,反正过完年就可以去办手续。”
她不想难堪,偏偏陆砚深要走时看到她和梁玥站在不远处。
男人转身走过来,“姑姑在找你,冯夫人想请你设计装修图。”
江莹刚才在里面时,几个官太太对她都微笑颔首,刚才她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是她们知道了自己就是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