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看着自己的袖口,神色沉了下去,他最近好几件衬衫的袖扣都乱了。
要么是不见了,要么就是左边和右边戴的根本不是一对。
以前这些琐碎的私人生活用品,都是江莹亲手帮他打理准备的。
自从她提离婚搬到梧桐里,他的生活细节肉眼可见地变得粗糙。
“今天借我的势敲了你爸三百万,给我买对袖扣不过分吧?”
梁玥在一旁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这狗东西最近很不正常。
越想越像是借机跟江莹套近乎。
江莹皱眉,“吃了饭又要袖扣,你脸真大。”
陆砚深眸色一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口莫名发堵。
一片他从不关注这些小事,现在都主动提出了,江莹还一脸不耐烦。
他无奈勾唇,“一对袖扣,你看着买,我不挑。”
“陆总,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好说话了。”梁玥不屑地瞪了他一眼,“我听莹莹说,非高端定制您不穿,非高奢品配不上您的气质?莹莹当时用陪嫁给您买的表,您说她品味不咋的呢?”
陆砚深看着她嘴角颤颤,想到这丫头不盼他好,还是不招惹她好,毕竟自己确实挺缺袖扣的。
刚跟着走了两步,转眼看到沈斯阳一个人站在电梯口,而他所谓的女朋友客客气气地跟他握手再见了。
想到他今晚的表现,总觉得透着古怪,于是悄悄给沈斯阳打电话。
“追你老婆去,别打扰我跟女朋友腻歪。”
陆砚深听着他这话,冷笑,“谁家好人跟女朋友握手?而且就你那个德行,若真是女朋友,你怕是粘着人家身上扒不下来,怎么可能让人走?”
沈斯阳听了这话,转身搜寻,他刚刚故意转了个弯,怎么还是被人看到了?
“你不看你老婆,看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弄个假女朋友到我面前晃悠图什么?”
陆砚深看着前面两个女人进了女装店,压着声音问。
他们之间就是这样,可以相互损,互相伤害,但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拆台。
沈斯阳傲娇,“你是不是跟着江莹看短剧看多了。”
“把你秘书弄走,她挤兑我。”陆砚深隔空瞅了一眼沈斯阳,“你秘书要是得罪我了,这账算你头上。”
“你他妈有病吧,她得罪你关我什么事?”
沈斯阳急了,他演这出戏不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