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他的裤腿,膝盖上红紫一片,肿得很高,还有些渗血,可能是他刚刚用力造成的。
难怪他走路都不正常,原来伤这么重。
疼成那样都要去为秦欣撑场子,这得是有多爱?
江莹看他没有睡,深吸一口气,不管咋说,人在她这里,先把伤口给他消炎。
她拿着棉签和碘酒帮他给伤口消毒,陆砚深眼皮很沉,但还是一动不动看着她。
江莹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如细瓷,眼尾有一颗浅浅的小痣,跟十年前初见的时候很像,却又明显不一样。
当初的小姑娘,青涩,嘴角却一直挂着笑,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明媚生机盎然。
现在的她,明媚依旧,却像极了带刺的玫瑰。
陆砚深眼皮越来越重,等江莹清理好,裹好纱布,他已经睡着。
江莹收拾好药箱,想了想,还是在陆砚深身边躺下。
每隔一会儿摸摸他的体温,直到陆砚深温度降下来,她才松了口气,沉沉睡去。
第二天陆砚深醒来的时候,身体轻快很多,就是肩膀死沉,像是压了块儿石头,这会儿都有些发麻。
他皱起眉,睁开眼就想去推,但手还未碰到,就先看到江莹困乏的睡颜。
想到昨晚的事,他盯着江莹看了许久,伸出的手悄悄来到江莹脑后,轻轻将她的脑袋挪开。
看到肩膀上被口水洇湿一小片,陆砚深嫌弃地看了眼江莹,帮她盖上被子转身离开。
江莹醒来已经将近中午,陆砚深和杜宇早走了。
狗东西真不地道,照顾他一晚上,连句谢谢都没有。
稿子交了,她心里轻松,整个人起来神清气爽。
她拿过手机,看到孟澜打了好几个电话,她赶紧给人回了过去。
“你怎么才接电话?”孟澜听她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沙哑,调侃她,“昨晚是有多激烈,你能睡到现在?”
“哪有,出了趟差,明明也没做什么,却感觉累得要命。”江莹避开昨晚的事,笑道:“你在哪儿呢?”
“我昨天中午到的江北,今晚有个私人活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儿,梁玥挺感兴趣的。”
江莹有些迟疑,“合适吗?”
“合适,我新收的徒弟,她说他哥一直在外地工作,今年终于转到江北,家里给他办个接风宴,非让我去。她怕我尴尬,让我带几个朋友一起去玩儿。”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