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他的嘴,勾起他的下巴往上一提,药片直接滑到嗓子眼,想不咽都难。
陆砚深本来就很不舒服,被她这么一折腾,想发火,对上江莹弯成月牙的眼睛,心里瞬间就顺了。
“小样儿,吃个药这么费劲,你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嘴硬了。”
陆砚深皱眉,这个女人就是专门来气他的。他想开口,唇瓣被江莹捏着。
他实在没有力气推她,抓着她的手腕,示意她松手。
江莹问:“咽下去了吗?”
陆砚深没好气瞪着她,喉结滚了滚,不情不愿地眨眼。
江莹这才松手,结果下一秒,陆砚深不知道哪儿来的爆发力,勾住她的腰用力一翻将人压在身下。
他捏住她的下巴,喘着粗气,咬牙切齿,“是不是真觉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陆砚深烧得不轻,只是这样的动作,就累得他气喘吁吁。
都成了个病猫了,还这么逞强。
江莹有些想笑,但她确定,如果自己真的笑出来,陆砚深一定会拼了命也要做点什么。
干嘛跟个病号计较呢。
江莹叹了口气,温声细语道,“我错了,陆总,你别生气了,你烧这么厉害,不吃药也不去医院,我不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嘛。”
“少糊弄我,担心从出事到现在,从来没有问过我有没有受伤,腿疼不疼?你巴不得我死了好继承遗产走人吧?江莹,这世上没有比你更会无情的女人!”
狗男人,一会儿说她贪婪,一会儿又说她无情,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病号,她现在就想一脚踹他下去。
脑子真是烧糊涂了,她可从来没有说过要继承遗产,连离婚都只要了三个亿,相比他千亿身家,婚内出轨,这点补偿不多吧?
“你放心,我们结婚时宣誓说过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我不可能在你刚走就拿钱走人。”
陆砚深眉头刚舒展几分,就听江莹嗓音淡淡道:“最起码我得为你守三年,要不然对不起你那千亿资产。”
陆砚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知不知道他是病人,有这么跟一个病人说话的吗?
他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很冷,喷出的气息却滚烫,“你休想!”
陆砚深说完,趴在她身上,温热的唇贴着她的颈部。
“我可没说要,是你自己说我想继承你的遗产。”江莹推他,怕他压到自己的肚子,“离婚我也只是要我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