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看着她,眸底布上一层暖意,刚刚她熟睡的样子跟现在张牙舞爪的她判若两人。
这时,江莹的手机响起,杜宇打来的。
大晚上,他找老板打她电话干什么?
江莹皱了皱眉,“你助理的电话。”
她倒不是烦杜宇,只是杜宇的电弧多半是跟陆砚深有关,找不到陆砚深就会给她打电话。
“又不是打给我的?”
看陆砚深那个死样子,江莹撇撇嘴接通电话,毕竟杜宇人还不错,对她一直很恭敬。
“太太,陆总高烧三十九度,我怕家里没有退烧药,买了药送过来。陆总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担心他晕倒,能不能把家里密码告诉我。”
江莹一愣,猛地从床上坐直,“三十九度吃药还有什么用?”
说完意识到自己有点傻,这人好好坐在那里,哪像是39度,看到他那样倒像是3.9度。
“我劝了,陆总不肯去,坚持要回家。我担心没有药,谁知道现在根本就联系不上,没办法只能问您密码。”
陆砚深进来看到江莹睡着,直接把手机调了静音,哪知杜宇会买了药折回来。
江莹看他脸色确实不正常,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看起来极为隐忍。
陆砚深疯了吧,烧这么厉害不去医院在这里不咸不淡跟她闲扯,不怕自己烧傻了。
“你放心,他没晕,怕是已经烧傻了。”
江莹说着下楼,“密码******,你先进来吧。”
“你干嘛去?”身后的男人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好,您在家我就放心了。”
杜宇看到江莹下来,把手里的药递给她,“应该是腿上的伤发炎引起的发烧,加上这两天事情多,几乎没怎么休息,所以来势汹汹。但陆总不愿去医院,辛苦太太劝一下。”
江莹点头,“杜宇,你困的话,楼下有客房,你去休息一会儿,万一烧不退,可能还得麻烦你帮忙把他送到医院。”
“没事儿太太,我就在楼下,有事您随时叫我。”
江莹说了声“谢谢”,便匆匆上楼。
看到这会儿斜靠在床上的人,江莹把手里的药和体温计放在床头柜上
陆砚深一发烧就很矫情,不爱吃药也不喜欢去医院,犟驴一样,死活都劝不动那种。
陆爷爷说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他父母是同一天在医院没的,从那天之后他就对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