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欣显然没料到陆砚深会这么直白的说话,心里不由得更恨宋瑾修,轩轩是她的底牌若是这张牌也丢了,那他再也别想站在陆砚深身边。
“砚深,我……”
“你听清楚。”陆砚深直接打断她,声音毫无温度,“江莹是我妻子,陆家的事跟你也没有关系,注意分寸及你的身份。”
“还有,我跟江莹不会离婚,就算真的离婚了,我跟你也不可能。三年前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的小动作。”
总感觉最近有些乱,他跟江莹的事还没有解决,姐姐的婚姻又出现问题,江莹还接连出事。
这种摸不清、看不明的状态,让他很不舒服,尤其是秦欣的越界,让他意识到自己给她的太多了。
“砚深,对不起,我承认是我越界了,是我太嫉妒……”
“再跟你说一遍,别触碰我的底线,否则轩轩和周阿姨都将跟你没有关系。”
没等秦欣再开口,陆砚深直接挂断了通话。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烦躁地扯开了领带。
傍晚,江莹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她以为是陆砚深又来发神经,冷着嗓子道:“什么事?”
“听舅舅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你。”
宋瑾修声落,江莹抬手开了门,“师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
男人温和一笑,他穿了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打包盒,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江莹被厚厚纱布包裹的双手上。
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眸子里,是不加掩饰的疼惜,“是不是很疼?”
江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勉强扯出一个笑,“就是刮破了点皮,不碍事的。”
宋瑾修没拆穿她的谎言,只是将手里的餐盒一一在茶几上摆开。
“舅舅说你受伤,在房间吃。我不放心,就去附近最打包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随着他打开盒子,空气里顿时弥漫起饭菜的香。
宋瑾修拉过一把椅子,极其自然地按着江莹的肩膀让她坐下。
“莹莹,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曾经师哥没有能力,现在不一样了,疼了你就哭,委屈了你可以撒娇,可以骂人,不用在故作坚强。”
“你若是咽不下这口气,师哥赔上所有都可以帮你出这口气。”
江莹眼眶瞬间酸涩,手不疼是假,心里不委屈也是假。陆砚深走后,她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