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扫地出门的陆砚深心里憋着一团火,他出门后直接回来自己房间。
本来是怕她跟宋瑾修有过多接触,找理由跟了过来,没想到来了之后越来越乱。
宋瑾修倒像是消失了一样,整天不见人影,他倒好后院看了一遍又一遍。
此时,宋瑾修站在逍遥楼遗址后的湿地公园里,倚在一棵树上远眺着湖心的一对鸳鸯,默默抽着烟。
另一只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属打火机,神态惬意,悠闲慵懒。
秦欣急匆匆赶来,看到他上来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把我捅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宋瑾修舌尖抵着腮帮子,冷冷看了她一眼,抬手反给她一个耳光。
“别太嚣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跟我动手,别怪我不念旧情。”
秦欣恍惚了一瞬,宋瑾修竟然打她!
“你他妈打我?没有我,你的心头好会跟陆砚深离婚?”她揪住宋瑾修的衣领,歇斯底里,“你跟我还有什么旧情,若不是你,这些年我至于活成现在这样?今天,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惜都把我推到火坑里了,谁知道你下次会干出什么事?”
宋瑾修皱眉,掐住她的脖子,“没完了?”
他眼里的狠厉,让秦欣有几分恐惧。
“没有我,你能拴住陆砚深,让他随叫随到?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在我面前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
宋瑾修说完看着秦欣憋得有些发红的脸,眼角还带着泪,勾唇笑了下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他弹了弹烟灰,深吸一口,“我们是一条绳上的,以后做事之前动动脑子,再不跟我商量独自行动,别怪我不客气。”
秦欣从地上爬起来,咬牙瞪了他几秒钟,把宋瑾修嘴里的烟抢了过来狠狠吸了两口,心情慢慢平复。
“你安排这一出好戏,不也落空了。江莹还真是怀了个哪吒,两次了硬是没有给她整掉。”
“不会一直这么好命,但接连失手不能再轻易动手。”
宋瑾修冷笑,睨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若不是你耍小聪明,想借乔远文把自己摘干净,陆砚深会到现场,会在洞里发现东西。”
秦欣吐了口烟圈,咬牙,“我提醒你一句,陆砚深不是傻子。把我捅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觉得还有谁比你更合适?”宋瑾修音色冷硬,“你跟陆君关系好,替她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