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转头看向她,“你的意思我就应该被他打?”
    江莹冷笑,“不是应该,是活该。”
    陆砚深盯着她素净清丽的小脸,没有任何妆容,看上去好似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但这两天陆砚深知道,她跟之前已经不一样。
    之前的江莹事事顺着他,现在的江莹像个小野猫,处处跟他掐。
    “我活该,他是不是也活该。”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嗓音淡淡,“所以有什么好生气的。”
    江莹睨了他一眼,懒得跟他掰扯。
    让江墨在里面呆一晚也好,磨磨他的性子,省得什么人他都敢招惹。
    今天是陆砚深,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人,若是换了别人,真要告他,他也躲不过。
    陆砚深看她不说话,闭上双眼,这段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说不困是假。
    但一回到家里空落落的,一个人睡一张床,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床那么大过。
    之前有一次,他没控制住,做得有点过头,抱着江莹还从床上掉了下去。
    那时,他觉得床太小来着。
    江莹看今晚是不得不会湖心公馆,心里不爽道:“肾源的事,到底什么情况?”
    陆砚深凤眸半眯,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什么肾源?”
    江莹一愣,像是很难相信陆砚深会不认账,她咬牙道:“你说我陪你去吃饭,你就告诉我肾源的事。”
    陆砚深皱眉,“我是这么说的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