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的脸庞,已有了说一不二的威严。
但在今天,这两个平日里争宠的女孩,出奇地沉默。
她们穿过方阵,将红茶、雪茄,以及一份《G-5支部六年总资产清算》报告,整齐地摆放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这是她们熬红了眼,用六年的心血,为那个男人守下的无敌家底。
只等他来查收。
……
下午三点。
斜阳拉长了五十座巨人的阴影。
萨卡斯基纹丝不动。
库赞纹丝不动。
波鲁萨利诺纹丝不动。
数万海兵,纹丝不动。
汉库克的指甲嵌进了掌心。
罗宾抱文件的手开始发颤。
黄昏降临。
夕阳将广场染成血色。
风从东面吹来。
没有青色的风暴,没有突破音障的流光。
只有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海风。
……
夜幕降临。
火把依次点燃,橙光映在每一张僵硬的脸上。
后排有新兵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立刻被旁边的人一把架起。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二十三点。
二十三点三十分。
二十三点五十分。
萨卡斯基的右手开始冒烟,指缝间溢出暗红色的光,岩浆在皮肤下翻涌。
库赞的脚下无声结出厚重的冰,咔嚓作响地向四周蔓延。
波鲁萨利诺周身逸散出刺目的光粒子,周围的空间开始因高温而扭曲。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
广场上的呼吸声彻底消失。
最后十秒。
九。
八。
七。
汉库克的泪水涌出眼眶。
六。
五。
四。
罗宾怀中的文件砸落在地,纸张散了一地。
三。
二。
萨卡斯基咬碎了后槽牙,嘴角渗出血丝。
一。
“滴答。”
钟声跨过午夜。
火把在夜风中摇曳。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没有来。
噗通——!
汉库克双膝砸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浑身痉挛,泪水从指缝间渗出,一滴滴砸在财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