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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会上他参了这李大人一本,只不过因为没有证据,不能给李大人定罪。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你猜怎么着?”
    江叙白道:“那新科状元死了?”
    晏北宸的眼神冷了几分,他点了点头:“没错,他死了,而且死的很不光彩。”
    江叙白问他:“怎么个不光彩?”
    晏北宸嗤笑一声,他抬起头看着太庙房梁上的雕梁画栋,冷冷的声音道:“他被人发现死在了京城最大的妓院里,说是寻欢时过劳而亡。”
    他冷笑一声:“哪是什么过劳而亡,分明是被人灌了烈性的药。
    可怜他寒窗苦读十余年好不容易博得功名,一心为民,结果死的凄惨就连名声也毁了。”
    他道:“你以为世人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只是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讨个公道罢了。
    有了新科状元的前车之鉴,那些新入朝的学子哪个还敢同世家作对,他们恨不得缩起脖子,远离京城。
    当然也有聪明的,愿意做他们的走狗,以此获取青云直上的机会。”
    江叙白皱了皱眉问:“你们既然知道,就任由他们嚣张下去?”
    晏北宸道:“你以为父皇不想整顿朝堂,打压世家吗?
    可是哪有那么简单,他们手里掌握着北离一半的命脉,动了他们,百姓就没法活。
    所以父皇的对策是徐徐图之,一点点蚕食他们的权利,但这注定是漫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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