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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重地,自然装有暗器机关。
    哪怕这里被大火烧过一场,但沈瞻月在修葺的时候,依旧保留了这些机关。
    因为这些东西,就是她当年执意安置的,为的就是他的安全。
    面对如此处境,鬼面人却丝毫不惊慌,他道:“我既然敢来,自然不担心会把命丢在这里。”
    “看来你很是自信,你是觉得自己手里有醉心花,我奈何不了你是吗?
    你如果这么想的话,那可就错了。”
    江叙白说着,抽出一旁的长剑,走到了铁笼前指着被困在里面的鬼面人:“去地狱向我父母赎罪去吧。”
    他手中的剑一挥,便要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就在这时,忽而就听那鬼面人问道:“濯儿,你就这么恨不得我死吗?”
    江叙白执剑的手一顿,剑尖停在鬼面人胸前寸豪的位置,他俊眉蹙起问道:“你叫我什么?”
    “濯儿。”
    鬼面人看着他,有些哽咽的声音道:“你名兰濯,兰是你母亲的姓氏,濯为光明之意。”
    江叙白瞳孔猛的一缩,输有关他名字的意义知道的人不多,他眯了眯眼睛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鬼面人缓缓的伸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他抬起头,眼中含着一片泪光问道:“濯儿,你不记得我了吗?”
    看见他的那张脸,江叙白神色一惊,手中的剑没拿稳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怔怔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恍惚中想起十岁那一年。
    挺拔魁梧的男人背着药篓将他高高的举了起来道:“濯儿乖乖在家等着,爹爹回来给你买你最喜欢的叫花鸡。”
    他高兴的答应,和母亲一起目送男人出了门。
    可是他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骨。
    十二年过去了,江叙白都快要忘了父亲的那张脸。
    可在他看见鬼面人真面目的那一刻,他全都记起来了。
    哪怕此人不再年轻,哪怕这张脸上多了几分苍老和锐利,但江叙白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父亲?”
    江叙白不敢相信,自己与之为敌的竟然会是死了十二年的亲生父亲!
    他脚下一个踉跄,心头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和欢喜,而是疑惑和迷茫。
    “你到底是谁?”
    江叙白捡起地上的剑又指向了面前这个男人,他道:“你不可能是我的父亲。”
    “濯儿!”
    鬼面人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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