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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沈佑摇头:“我当时躲在床底下,听到父皇和母妃吵的很凶,我很害怕不敢出去。
    然后我就看见……看见……”
    他声音有些发抖,明显是在害怕。
    沈瞻月握着他的手,安慰道:“别害怕,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母妃不会怪你的。”
    沈佑道:“我看见母妃倒在了地上,她当时还没有死,她看见了我藏在床底下。
    然后她就将头上的这根簪子拔了下来,想递给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好像有话要说,但她嘴里全都是血,什么话都不出来。
    后来母妃就断了气,我听到父皇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于是悄悄的爬出去将这簪子收了起来。”
    这簪子他保留了两年,一直小心的藏在床底下,起初的时候他连看都不敢看。
    因为簪子上还留有母妃的血。
    “佑儿做的很好。”
    沈瞻月眼眶发酸,心隐隐作痛。
    当年她弟弟只有十岁就亲眼目睹了将他养大的母妃被自己父皇杀害的血腥场面。
    如果换做是她早就被吓傻了,哪里还敢去拿什么簪子。
    她问江叙白:“阿兄,这簪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江叙白打量着手上的这根簪子,是极为简单的款式,簪头雕刻着母亲最喜欢的鸢尾花,而且簪身也没有暗藏机关什么的。
    他摇了摇头道:“小时候经常见母亲戴着这簪子,却不知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给我瞧瞧。”
    江知许将那簪子拿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
    他摸了摸簪子上的鸢尾花道:“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是一把钥匙啊?”
    他行走江湖见过许多稀奇的玩意,将簪子做成钥匙可以用来藏匿一些重要的东西。
    沈瞻月和江叙白对视了一眼,非常赞同江知许的这种猜测。
    于是他们又进了宫,来到了兰妃生前居住的芳华宫。
    只是他们把这宫中上下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能用这把钥匙打开的锁。
    江知许道:“或许东西不在这,也或许是我们猜错了,这就是普通的一根簪子。”
    江叙白将簪子收了起来道:“以后再说吧,东宫遇袭的事情一定瞒不住,眼下群臣肯定都乱套了,先主持朝政最重要。”
    沈瞻月道:“那就劳烦阿兄先带着佑儿去见朝臣,我回去取诏书,待会我们在太极殿见。”
    江叙白点了点头,他带着沈佑先去应付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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