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虎头虎脑的，顾陌笑了笑。
“多谢陛下称赞，陛下能一眼看出臣才华出众，性子耿介，也是个聪慧过人的孩童，想必日后定不会让臣太费心的。”
顾陌手里还捏着一颗鹅卵石，说到费心两个字的时候，小皇帝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和威胁。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忍不住想顾陌疯批起来，会不会也别下他的脑袋挂在皇宫门口？
有了这个认知，一向跳脱的小皇帝，在顾陌面前相当的乖巧听话。
而且顾陌长得好看，教授的时候也很有趣味，小皇帝学起来也很有精神。
但是时间久了，他看见顾陌每天都挂着一张笑脸，发现顾陌也没有外面盛传的那样疯批，渐渐地就放松下来了，学什么都三心二意的。
每次顾陌说，他便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自己啥也听懂了，但事后一问，啥也不懂。
顾陌沉默的把书合上，问：“陛下知道什么叫皮笑肉不笑吗？”
“不知道呀，朕还未曾见过呢。”
小皇帝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抬头看顾陌，结果正好看见顾陌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渗人得很。
小皇帝默默放下糕点，“朕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