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身赤甲的娇俏身影目光投向那墨袍青年。
言语之中竟是有着一抹前所未有的复杂。
只是此刻，那墨袍身影显然是并不打算给出回答。
方曜没有转身，注意力依旧全都集中在了那些凌空跪伏的魔物身上。
气息稍一感知，便是锁定了那年轻男人。
“你们从何而来？”
声音虽然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是落在那一众魔物的耳中却好似煌煌天威，心中生不出半分违逆念头。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方曜的本意非常明确。
就是想先弄清楚这件事情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州之境，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么一批实力强横的魔种？
而且从这些怪物身上的气息来看。
似乎和身在丹霞宗的章守一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这才是他最为在意的事情。
那领头的年轻男人听到这番问话。
一双眸子之中，也是突然闪过一抹剧烈挣扎。
“我……”
其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极为痛苦的骇人神情。
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颅，哪怕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态，但是浑身却是忍不住的颤抖。
好似正在忍受什么非人折磨一般。
方曜静静注视着对方这般惨状。
眉头微微向上挑起：
“你是哪一位的仆从？”
方曜再次开口。
能将魔种这种诡异生物折磨成这幅样子的，唯有那至高无上的【圣婴】。
除此之外，他暂时还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手段可以做到。
果不其然，当听到方曜开口之后，那领头的年轻男人虽然痛苦万分，挣扎的动作也减弱了几分。
“大人赎罪。”
他大口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开口道：
“哪怕是您问话，我也不能说……”
年轻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此话一出。
天空中再次陷入了一阵死寂。
但方曜心中已经有了明悟：
显然，这批悄无声息潜入丹州的魔物，全都是一尊未知圣婴麾下的班底！
可是——
依旧还是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