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复杂的开口道：
“如今，我也不知道，是希望你去，还是不去……”
沈寒的内心无比纠结。
他倒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是担心曲青璇……
可如果为了自己的弟子，就要将方曜也一并拖到这极为危险的处境当中，沈寒自然也是心中有愧。
“那些孤儿，章守一将他们随机安插在丹霞宗各处。”
沉默片刻之后，沈寒还是开口了：
“有些在后山杂役房，有些在药园打下手……”
“人数不算多，藏得又散，就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他苦笑一声：“便是我，也无法完全确定所有人的位置。”
说罢，沈寒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了方曜：
“我留意了这么久，也只是勉强确定了其中三人的下落。”
“这里面，是他们的画像和一些基本信息……”
方曜伸手接过玉简，神魂之力探入其中，很快便将这些信息了然于胸。
沈寒抬眼看了看天色，眉头微微皱起：
“我得走了，再留下去，恐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住，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方曜，低声道：
“以后若是还有什么发现，我会主动来找你的。”
话音落下，沈寒的身影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方曜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月光下，那双漆黑眸子里，微光闪烁。
……
丹霞宗，某处密室。
石壁上有几处烛火闪烁。
曲青璇盘膝坐在一张石床之上，双目紧闭。
青色衣裙微微鼓荡，周身都有一层淡淡的青色气息流转。
下一刻，那密室的石门忽然发出一声闷响。
随即缓缓打开，一道苍老的身影负手走了进来。
曲青璇闭着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章守一不以为意，站在石床前三步处，目光落在曲青璇身上：
“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
他的声音有些亢奋：
“毒、丹两道，你皆有远超常人的天赋！”
“和你比起来，外面那些所谓的狗屁天骄，什么都不是！”
“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章守一说话的时候，一身气息变得有些诡谲。
就连那地上的影子也有些扭曲颤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