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的脸色,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护理部主任……”她喃喃出声,声音发虚。
“对,实打实的编制。”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现在的承诺,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人家给我的,是你永远给不了的保障与尊重。”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身后,老首长冷沉的声音响起:“护士长。”
护士长僵硬地转过身。
他将手中的对接协议随手丢在桌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护师是疗养的根基,流程可以改,设备可以换,环境可以将就,但能让我放下戒备、安心托付的人,只有苏琪。”
他看向脸色惨白的护士长,字字如冰:“可你,却把跟了你六年的根基,亲手往外推。”
护士长嘴唇哆嗦着,慌忙辩解:“首长,您听我解释……”
“我不听解释。”老首长直接打断,“我只说一句,明天的疗养,取消。一切违约责任,按协议执行。”
护士长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声音带着哭腔:“首长!您不能这样!这关系到院里的声誉和前途啊……”
我平静地反问:“你不是说,院里离了谁都能转吗?这话,昨天你才亲口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