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绝对不是超人。
亚瑟在心里第一百零一次确认了这个事实。
「那他现在在哪?」亚瑟强行拉回偏离的主线,向神都询问。
神都微微侧过头,倾听著恶魔酒保的下一句咆哮。
「贝托尔先生说,英国佬两个小时前结了帐。」神都嘴角扯出弧度,
「他说自己终于甩掉了一个该死的大包袱,现在要去上东区的一家老牌脱衣舞俱乐部喝庆功酒,好好放松一下。」
「脱衣舞俱乐部?」亚瑟眼前一亮。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甩掉了包袱。」卡尔无语,「他说的是指导致巨兽发疯的神器吗?」
「除了那个还能是什么。」神都直起身,「走吧,各位。」
龙王率先迈开脚步,跨过地上的碎砖。
「去上东区。」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去给我们的魔法师先生,送上一份难忘的庆功礼。」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旧金山,市中心。
顶层总统套房。
厚重的窗帘将窗外的灯火与海雾严严实实地挡在外界。
可这宽敞奢华的客厅,此刻连落脚的空隙都找不出半点。
地狱的生态多样性在这里得到了最直观的展现。
长著反关节羊蹄的低语者、浑身流淌著暗红色岩浆的炎魔、背部长满骨刺的深渊屠夫……
足足几十头在遗忘酒吧签下牛奶契约的高阶恶魔,此刻正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极其委屈地挤在真皮沙发、昂贵的地毯甚至水晶吊灯的边缘。
空间被魔法强行篡改、折叠,才堪堪装下这群庞然大物。
高档的柑橘香薰彻底败下阵来,房间里弥漫著一股浓郁的硫磺与焦炭混合的刺鼻气味。
萨拉菲尔端坐在客厅中央的扶手椅上。
少年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十指修长干净。
他环视著周围这群形态各异的地狱领主们,眼神温和。
「诸位。」
萨拉菲尔微微笑道,「关于寻找梦之沙、红宝石以及头盔这三件物品的下落。你们怎么看?」
恶魔们面面相觑。
大眼瞪小眼。
几头脾气暴躁的炎魔甚至紧张得头顶的火苗都黯淡了几分。
这他妈可是无尽家族的权柄!
平时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触碰那种概念级神明的霉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