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没有躲。
或者说,在这种直指空间本身的攻击面前,躲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既然躲不开。
「那就来啊!!!」
但丁怪叫一声,眼中只剩下狂野的战意。
他将手中的大剑横在胸前,并没有试图去格挡某一次攻击,而是将体内那种躁动、因为意外变大而无处宣泄的魔力,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到了双臂和剑身之上。
红色的魔力与阿喀琉斯神力化作实质化的铠甲,在他身前构筑起了一道绝对防御。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连成了一条直线,次元裂缝与铠甲开始摩擦。
火花四溅。
红色的火花与蓝色的空间碎屑在空中交织,把这一小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撕拉!
但丁那件骚包的红色皮风衣,在坚持了不到半秒钟后,袖子就被无形的刀气撕成了布条,像拖把一样挂在手臂上。
但他没有退后一步。
哪怕一步。
他的双脚在草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沟,那个平时总是不著调的家伙,此刻就像是一块在风暴中屹立不倒的暗红礁石。
「就这点本事吗?!维吉尔!」
但丁咬著牙,透过那密集的刀光剑影,死死盯著重新在虚空中显现身形的哥哥。
他在笑。
那种老子还能打的疯笑。
终于。
次元斩的攻势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
维吉尔卡顿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一瞬比眨眼还快。
但对于同样流著斯巴达之血的但丁来说,这就是机会。
「抓到你了!」
但丁咆哮著,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空隙。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冲。
像一头被激怒的红公牛,带著那种把世界都撞个窟窿的气势,嗷嗷嗷地就冲了上去。
「突刺!!!」
手中那把大剑被他舞成了一团红色的旋风,径直冲向维吉尔。
没有什么章法。
全是力量。
全是不讲道理的数值。
「哼。」
维吉尔没有惊慌,阎魔刀在他手中直接架住了这一剑。
砰!砰!砰!
两人的身影再次交错在一起。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