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露出了一个极具亲和力的笑容。
「我看你好像也没地儿去。既然大家都是被赶出来的...」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条巷子,「我那还有半瓶别人没喝完的酒,还有一副刚顺来的扑克牌。怎么样?要不要跟大哥去赚点夜宵钱?」
「夜宵钱?」但丁眼睛亮了,「能买超大号的香肠披萨吗?」
「只要你听我的。」
康斯坦丁眨了眨眼,「别说披萨,就是把披萨店买下来都行。」
........
「皇家同花顺。」
康斯坦丁把五张牌轻轻拍在绿色的绒布桌面上。
动作轻盈,仿佛那只是一把没人要的废纸。
对面的庄家,一个有著三层下巴和两条花臂的胖子,此刻正疯狂地擦著额头上的汗。
这家伙绝对出千了!
但...
他眼神惊恐地越过康斯坦丁,死死盯著他身后的那个雕像。
那个一米九的银发男人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康斯坦丁身后,双手抱胸,那件红色的皮风衣在空调风中微微摆动。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表情。
但他身上那种气息...
那种仿佛刚从地狱深处爬出来、杀了一万只恶魔还没洗澡的血腥味和压迫感,让整张赌桌方圆五米内都变成了真空地带。
每当庄家想要质疑康斯坦丁是不是出千时,但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就会不经意地扫过来。
只需要这一眼。
庄家就觉得自己那双用来摇骰子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甚至那颗在轮盘上滚动的象牙球都像是受到了惊吓,乖乖地停在了康斯坦丁押注的那个格子里。
「又赢了?运气不错。」
康斯坦丁笑著收拢面前那堆像小山一样的筹码,「承让,承让。」
他随手抓起一把最大面额的筹码,向后一抛。
「去吧,大个子。奖励你的。」
强忍住打嗝的欲望,但丁板著脸,接住那堆花花绿绿的塑料片。
他不懂这玩意儿能换多少钱。
但他知道,在赌场那个写著自助餐的角落里,这些塑料片就是通行证。
两分钟后。
赌场角落的自助餐区。
这里本是给那些输光了底裤的倒霉蛋提供一点名为不至于饿死的廉价食物的地方。
「呜呜呜...」
但丁手里抓著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