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断!」
「咔嚓!」
这是某种东西被硬生生扯碎的暴鸣。
在红色魔力的冲击下如脆弱的腐朽木头般崩裂,碎片像子弹一样四散飞溅,甚至在金属墙壁上打出了火花。
「唔……」
柯莉安妲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倒在地上。
那种时刻压迫著她神经的抑制力消失了。
微弱但真实的温暖在她干枯的身体中流淌...
那是她的身体重新开始本能地吸收微量的背景辐射。
但她没有欣喜,只有恐惧。
那双刚刚恢复了一点生机的绿色眼睛瞬间瞪大,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正揉著手腕的小男孩。
「快跑!」
她用刚刚学会的地球语言嘶哑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它们来了!你会死的!快……」
但丁还没来得及问谁来了,身后的气压锁发出一声沉闷的泄气声。
「嘶——」
厚重的金属闸门缓缓滑开。
三个身影走了进来。
直立行走的大号蜥蜴类,身披带有能量回路的甲壳,手中握著闪烁著绿色毒液的大号注射器...
它们那淡黄色的竖瞳里没有温度,只有像是在看实验室白鼠般的冰冷与残酷。
灵能族。
宇宙中最臭名昭著的生物学家。
它们停在门口。
但丁拿著小木剑,柯莉安妲趴在地上。
三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对视。
「……」
最前面的那个蜥蜴人显然没有预料到监狱里会多出一个未登记的红衣幼崽,而且那个最重要的试验品居然解除了束缚。
它愣了半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合著惊讶与暴怒的怪叫。
「叽里呱啦——」
「叫什么叫?!」
但丁被这声音吵得耳膜发痛,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他下意识地抬起脚,用脚背勾起地上一截刚刚劈断、大概有小臂那么粗的断裂锁链,然后腰部发力,像是踢出一记精准的任意球。
「走你!」
「呼——啪!」
那截带著魔力余温的重型金属锁链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那个怪叫的蜥蜴人脸上。
就像是一个烂番茄拍在了墙上。
那个蜥蜴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