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空荡荡的前方,又看著那个背对著自己、依旧保持著逼王姿势的神都,眉头紧皱。
「神都……「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杀了它?」
「它是守护者,虽然它刚才差点打死我……但是,它并没有真的想要我们的命。它只是在……试炼。」
亚瑟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急促:
「你明明有能力制服它……为什么一定要——」
神都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黑发在真空中微微晃动。
他将那把已经稍微冷却下来的白银三叉戟随手往后一抛。
「当啷。」
滚烫的三叉戟精准地砸在亚瑟脚边的岩石上,甚至还在沸腾海水。
那家伙就这样将手重新插回卫衣口袋,转身迈著极其嚣张的步伐,继续朝著那个巨大的三叉戟凹槽走去。
「……「
看著那个冷漠的背影,亚瑟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混蛋……
装什么酷啊!解释一句会死吗?!
他刚想捡起三叉戟冲上去理论两句——
他动作僵住了。
视线穿过飘落的金雪,他看见了真相。
亚瑟愣愣地抬头。
那些光点并没有随洋流消散,反而像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在那条被火焰分开的通道中聚集、盘旋。
他刚想捡起三叉戟冲上去理论两句——
他动作僵住了。
视线穿过飘落的金雪,他看见了真相。
亚瑟愣愣地抬头。
那些光点并没有随洋流消散,反而像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在那条被火焰分开的通道中聚集、盘旋。
逐渐汇聚成十二个模糊的半透明虚影。
不再是那只长满了金属碎片的狰狞深海怪物。
那是人。
是成十二名古老的亚特兰蒂斯士兵。
他们身披锈蚀的重甲,手中的长矛早已折断,但身躯依然挺拔。那一张张苍白虚幻的脸上,没有死亡的狰狞,没有被烈火焚烧的痛苦。
只有一种卸下了千年重担后的安详。
那是这只海兽的真身。
数千年来,为了守护这座陵寝、为了亚特兰那个疯狂的誓言而牺牲、并将灵魂与血肉融为一体、被迫变成那个畸形怪物的战士们。
那把火,没有夺走生命。
它烧毁了囚笼。
那些虚影缓缓转身,没